清酒似鸽学生

我会赎罪吗。

▪永生【摄殓向/私设向】

▪摄殓,杰佣有(没错,就是中间那个传唱的故事,悄悄透露准备写

▪私设如山(漏洞小窗作者

▪拖稿选手

▪新手

▪剧情拖延症

▪注释有

▪连载

  永生III

  “我猜想了数次,才敢断言那是上帝慷慨给予我、来拯救我的天使。”——约瑟夫

  

  “我想问问…”约瑟夫企图先出言打破这份尴尬,他虽然喜欢安静,但是眼前这个男孩搬来椅子端坐在他的面前,双眼紧紧盯着他看出个好歹的气氛简直让自己汗颜,伊索的眼睛是深沉的灰黑色,那是生活在东方国度人们特有的瞳色,在西方极其罕见,那块仿佛琉璃般时而黯淡时而辉映色彩流落的眼瞳,摄人心魄。光影被窗外落下的枯叶温柔切成碎片,剥落下的是时光的眼影,有时被彩云过渡的光芒掉落下来,就恰好在伊索的眼睛里闪烁几下,随即销声匿迹,华光顺着他的侧脸滑落下来,一刹那有一种错觉,约瑟夫想要让时间停下…哪怕是放慢一点也好,让他多在这静谧、无暇中待一会,一会也好。

  

  “闭嘴,休息。”

  

  毫无疑问的,再次被无情打断,这次孩童根本没把这个伤患的情绪放在眼里,一门心思盯着约瑟夫的脸看,那模样简直能用冷酷无情来勾勒形容。伊索面无表情——其实他带着乳白的口罩,根本看不见除了眼睛剩下的五官动作——但约瑟夫还是想用面无表情来形容这样子的伊索,他已经教领到这孩子孤僻乃至于固执的性格的厉害之处了,他想举白旗向这面无表情的小兔崽子求饶,却不知道怎么向着孩子传递这一信息。

  

  伊索暗自感叹对面青年的容貌,淡金的发色和那对明媚的眼眸——是他至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人。但他面无表情。

  

  伊索确实是面无表情,他生命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面无表情。面无表情地盯着约瑟夫的脸,面无表情地、目不斜视地摘折手上的蓝色鸢尾花的残瓣——不知为何他总是很喜欢这种花,面无表情地勒令约瑟夫停止所有动作。显然他无法预知未来,再往后相处中这份尴尬被约瑟夫面不改色在床上面不可描述地报复回来了。

  

  不知道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过了多久,最终以老入殓师推门进来的吱吱声彻底终结了。约瑟夫简直要欢呼雀跃感谢这位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大救星,天知道他怎么忍受和伊索刚刚一段相处时近似于凝固的环境。约瑟夫询问了老入殓师——就是他的远房亲戚——现在父母的情况和弟弟。老入殓师如实相告,他的父母和奥赛斯现在正在为居所、工作以及身份问题忙碌奔波,暂时留约瑟夫住在这里修养身体。约瑟夫急切地想要了解弟弟的情况,老入殓师挠了挠头眨着眼睛,面露难色。

  

  “抱歉约瑟夫…我并不知道你怎么到达英格兰的,至于你的弟弟?”老入殓师耸肩,目光有些怪异却很诚恳,似乎在诧异约瑟夫的问题,又如实提出了问题。

  

  “…你有弟弟吗?”

  

  “…我没有吗?”

  

  约瑟夫有些惊恐,老入殓师不知道Jean吗?还是说这些年疏于联系这位亲戚不知道Jean的事?他几乎要抓狂了,其实那碎片记忆并不是噩梦…而是现实吗?

  

  “Jean…”

  

  约瑟夫喃喃,指节攥着被单发白,错愕至极。这一切只留下碎片般的镜头、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来、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在这窄小潮湿又昏暗的房间里受制于人。他蜷缩下去,想要躲避这份溺死人的寂静,不愿接受的弟弟已死的现实。痛苦闪动在眼睫中,翩飞起来,恰好全部落入伊索的瞳底,他想出口安慰痛苦的青年,但是似胶状的物体充溢着他的脖颈和喉头,那是社交恐惧所携来的副产物,即使这份障碍无疑能够为他将来入殓工作进行时的冷静带来优越。

  

  像是置身漩涡,恐惧从脚跟蔓延,直至颤抖的眼角。

  

  约瑟夫苍蓝眸子下滚落温润时,伊索始终没有开口——事实上,犯病时心口惊涛骇浪带来的苦楚,无数次致使他想要捏碎自己的脖子求得解脱。

  

  入夜。

  

  亘古的钟楼敲打了十二下,不多不少的轰鸣在约瑟夫耳边,英格兰的人们传唱这一个故事,这是一位绅士为了追求自己的爱人,而为他建起的钟楼,他的爱人却崇尚着自由不受约束,最终被绅士的执着打动,甘愿委屈在这片青空和雾霭下与彼此共度余生。这是美丽的故事,但伊索的注意不在这里,他觉得青年的脸颊似乎爬上了一丝龟裂,那容颜在一点点低落下去、低落下去,要到深渊方休。圆月将要垂落,而青年没有一点振作的迹象,他扶着额颤抖,仿佛还置身于那场难以自拔的噩梦。

  

  伊索拨弄养父给他的针剂①,这是能抹去迷惘者所依赖之物的魔药,养父在他面前无数次示范过它的使用方法,现在伊索正认真思考着要不要给这颤栗的青年来上一针,然后永登极乐。

  

  约瑟夫被他盯得发毛,但繁多思绪根本无法从诸事抽离——更何况面对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屁孩呢。然而接下来的动作恰恰击碎了约瑟夫给伊索贴上的标签。那“天真无邪”的孩子拧着大头针管,很严肃地想往约瑟夫手腕上戳。

  

  “…你妈的,干什么。”

  

  约瑟夫抬手挥去了,且不说大头针管戳到手腕里有多痛,针剂诡异的颜色也让人不寒而栗,显然并不属于安眠药镇定剂一类,保险起见,他拒绝了打针。

  

  “我看你挺想死的。”

  

  那孩子才舍得抬眼看他,前阵子伊索抬针是连余光都没留给他,乳白手套武装的手指指向苍白的月亮。

  

  “那你完全可以去死,作为我第一个送走的往生者,到你最爱的地方、乃至世界尽头,和你弟弟团聚。”

  

  他一字一顿,竭尽严肃,稚嫩的声线却字字犹如撒旦的诱惑,冷的彻骨,想把人拖入岩浆地狱中去。

  

  约瑟夫承认这种时候想找老入殓师谈谈,这孩子的家教绝对有问题。这种年纪的孩子不应该在父母臂弯里撒娇和朋友打闹,而在这里问自己想不想死。

  

  “活下去的话,反而能纪录下遗留的东西。”

  

  孩子的眼眸清亮,但又深不见底,那是小兽般的警惕,他似乎在劝说,但也绝不是安慰。

  

  “没有人会记得死掉的东西,你也不例外。”

  

  约瑟夫错愕,他觉得那仅仅一句,道出了自己的所愿。伊索麻利地整理好针剂,转身出门,他的身高跳下床都很费劲,木门吱呀呀,被他带上了锁。

  

  过了几秒又被再次拧开。是那怯生生,像小兽的眼眸。

  

  “晚安先生…做个好梦。”

  

  他顿了顿。

  

  “不过如果你想死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②

  ①详细见伊索卡尔推演。

  ②私设这时的卡尔还不是合格的死神学徒。

  

  用卡尔这个名称在来称呼入殓师,我觉得并不适合,只有在亲密的朋友或者爱人间才能如此称呼,我想。所以我用了伊索这个词,以后约瑟夫会叫入殓师卡尔,然而我,还是喜欢叫他卡尔(你他妈

总之,开学繁忙,来不及写真抱歉

还有,交出小红心和小蓝手,么么呦

▪永生【摄殓向/私设向】

▪摄殓

▪私设(有漏洞请小窗作者

▪连载

▪有注释,不懂详见下方

  永生II

  “我听闻,人们穷极一生为了寻找终将逝去的归宿。那么,连他也不会例外。”——伊索·卡尔

  

  那是伊索·卡尔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人。水渍在约瑟夫的脸颊落下,但触碰到他额头滚烫几乎可以灼伤手指的温度时,伊索那张少有情感的脸上露出可以被称为“惊讶”的表情来。

  

  “卡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能帮忙照顾好他吗?”老入殓师问。

  

  “好的。”伊索微微躬身,听口气像是在回答别人问他要不要喝水这种琐碎的小问题一样,他依旧像往日那么安然…甚至冷漠。

  

  少年与孩子的相遇是在极其混乱惊恐的气氛中,淡金的发色在微弱黯淡烛火下竟然那么无助孤寂,少年悲戚的眉间充斥的是伊索不能理解的抽泣。但伊索不认为发高烧这是什么值得让人担心的事,年幼的他费力把约瑟夫安置在提前收拾好的床铺上压好被角以免他乱动。少年紧阖双眼,鸦睫颤抖,冷汗在额角悄然滴落,溺水的后遗症和手忙脚乱的抢救让他似乎置身不可复苏的噩梦承受莫大痛苦,唇齿开合间只是在喃喃一个名字,伊索把耳朵凑近,至始至终他所听到由破碎嘶哑法语扭曲念出的一个名字,明明是神所泽福的词汇,却惊心动魄的悲怆难堪。

  

  “…Jean!①”

  

  海潮吞没视线的最后一秒,约瑟夫努力伸手拢住眼前模糊几近虚幻的人影…Jean,Jean!他想吼叫,他想飞扑过去抱紧那个影子一起逃走,拜托了!不要离开!一切都有希望!他无比懊恼后悔自己的无力与弱小,一瞬间的迟疑葬送了他和弟弟往后幸福无忧的时光。多年后无数个瑰丽的午后或雨季中,约瑟夫无数次回忆他漫长无期生命中至关重要的片段,久久无目的地凝视前方寒颤,直到伊索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他才会回过神来搂住那个让自己安心的少年,手指在名为伊索·卡尔的男孩来自东方奥古黑色发梢上游走,叹气后露出些许不应该存在的疲惫,声线的后怕中似乎又在安慰怀中的人儿。

  

  “卡尔别担心…但是你无法想象,那段回忆实在是太可怕了!”

  

  失去理智的狂徒点燃黑市上非法售集来的炸药,火光冲上天际,桅杆碎裂的瘆人与爆炸声几乎扎穿约瑟夫的耳膜,甲板一寸寸剥落,龟裂的痕迹扮演至脚下摇摇欲坠,不及反应,几日奔波水土不服已经折腾得精疲力竭,又有和余力与大海挣扎?等回过神来趴在货轮四分五裂的甲板上约瑟夫才想到那是敌人精心安排的仇杀,这无疑是完美无瑕的谋杀,约瑟夫一家被失事货轮一同泯灭在苍茫中无可探究是最棒的选择,一切起因结果他们通通可以归属于精神病患者的起兴也无从自汪洋中查询,多么精巧的布局!②指节泡在海水中发白,约瑟夫打了个哆嗦正蜷缩着往甲板上攀爬,猝不及防被人推了一把。

  

  约瑟夫后仰时见得弟弟坚毅的眼神,顺着他的目光前往便是一柄远远的狙击枪,迟疑,思考,随即大喊着弟弟的名字,冰冷的海水灌入鼻腔,被沉重浪花拍打着坠落深渊,而每一寸肌肤似乎都从根源撕裂,违背意愿地垂落,痛彻心扉。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退路,肺中已经充斥海水,苍蓝眼瞳里倒映着的…被稀释的血和弟弟紫眸下淡不可见的笑颜。放缓数倍的镜头在约瑟夫眼中播放着,弟弟留给他的唇语拼凑出的,连同无色的气泡喷涌而出,不存在的熟悉音调中的那句若千斤重的语句,重叠了数次的轻纱覆盖在他的眼睫上,迷惘无目。

  

  “哥哥,活下去。”

  

  约瑟夫从噩梦中惊醒跳起时,自己已经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枕边斜躺着苍白的男孩。未完全遮掩阳光的帷幕似乎是个摆设,蓝鸢尾的花瓣在阳台的辉光里掉落、泛黄,最后化作流沙,安静得像教堂彩绘玻璃里讲述的童话世界,而不是自己梦醒前的永夜。他愣住了,但随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一样,手指不可遏制的弯曲抬起去扯自己淡金的头发,眼瞳一次次缩小惊愕,那破碎的片段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一个妄想的噩梦,醒来后弟弟还是会笑着调侃他的多心,扑过来拥抱他吗?被单摩擦的声音惊醒了伊索,他的睡眠本来就浅,稍大的动作和细小的声音都足以使他惊醒,更何况这只是他看守不当不小心睡去,或许浅睡眠这就是导致他肤色苍白接近病态的原因。他起身抬手小心揉眼企图快速驱散那份小憩的朦胧来保持清醒,抬眸看见已经醒来的高烧患者,第一个反应并不是问候,而是非常镇定、甚至像早有预备一样把约瑟夫按回那个被窝里,声音稚嫩却那么刻板。听得约瑟夫一阵绝望,他曾在老嬷嬷单调而喋喋不休的训教中听到过这种类似的音调。

  

  “医生说你病情严重,不想继续发烧的话就要好好休息不许起床。”

  

  无奈被按倒在床时约瑟夫大脑当机,哑着嗓子吐出几个音节想说明自己的意思,却又被小手捂住了嘴巴不能发声,急得他都快哭了,这哪我谁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躺在这里我妈呢我爸呢我弟弟呢?!他手舞足蹈想要拉开那双限制了他行动的手,却意外发现对方力气意外的很大。

  

  “医生说你声带受损肺里还灌了水,想要保护嗓子的话就不许说话。”

  

  这是陈述又像带有无声的命令性质,没等他进一步挣扎,双手又被安防回那个并不舒适甚至窄小的床铺上。

  

  “医生说你全身多出地方扭伤还有暂时消不掉的淤青,想要赶紧好起来运动的话就先别乱动。”

  

  妈呀,这哪来的小兔崽子。

  

  啥玩意啊,咋回事啊。

  

  他这是被父母卖到某个底下组织里了么?约瑟夫简直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跳起来找人问个究竟,可是对方竟然一口气说了回绝禁止了他的所有动作,勒令他躺下休息,甚是限制了他的人生自由,简直让人欲哭无泪。正无望的想着,甚至决定仰天落泪时,伊索又开口了。

  

  “这里是英格兰…你和你父母暂时的庇护所。”

  

  约瑟夫微侧身望去,伊索这时已经起身松开了限制他行动的手。那个蓝色鸢尾花旁的男孩年纪真的很小很小,全身上下被黑白两种颜色覆盖着,近似与荒芜的坦然与安逸,莫名让人安心。

  

  “还有,你给我躺好了,不许动。”

 ①:作者设定约瑟夫弟弟的名字,早夭。详见一章中注释。

  ②设定约瑟夫一家急于离开法兰西的原因是曾经得罪的仇家(为何结仇不得而知,反正是要命的事)在法国大革命火药味最浓重、即将爆发的节骨眼上活跃,迫于无奈乘坐货轮委于下人一起离开法兰西,离目的地英格兰不远时被事先安排在货轮中的狂热分子(收到安排人特定消息)炸毁船只,而一切都是因为约瑟夫仇家的精心安排。且,约瑟夫一家所乘坐的货轮后更着属于安排仇家的货轮,货轮上还安插了确保他们死亡,以免意外的狙击手,原本没有因“意外”死亡的约瑟夫一家,Jean(设定约瑟夫的弟弟)先发现了狙击手,情急下把长子推开,自己中弹身亡,其他人都免于灾难。

未完待续。拒绝白嫖从我做起,我也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嘤嘤嘤

借一步说话,这糟老头子坏的很
🚕

▪永生 【摄殓向/私设向】

▪摄殓。

▪年龄相差十五。(太多的话圆不起来

▪有约瑟夫兄弟操作警告。

▪有加注解释。

▪私设。


  


  永生I


  “那个孩子像东方精雕细琢的丝绸般,但安静中汹涌得让人害怕。”——奥赛斯·德尼①


  


  其实约瑟夫算得上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有时路过的人摘下礼帽透过粉刷几遍的结实栅栏,向他点头问候,报以一点对贵族家近似于圈养起的孩子的一些礼貌时,他总会微微躬身低下头来回礼,淡漠疏离又不泛亲切。即使是地痞流氓或贵胄重臣也不会讨厌如此安静的孩子,不泛有些街市上乱窜的顽童对着栅栏另一边的约瑟夫抛来新折的紫罗兰,有时也是枯萎的。每年的礼仪夫人在交际日遇见约瑟夫,总会好笑地凑过来捏一下他总不见阴的脸蛋,换得他一个懵懂又失措的表情,暗暗偷笑。他总是定格着一个动作或数个动作不断重复着却没有僵硬和枯燥,最喜在午后桐树光斑下翻起诗集默默念着,每次奥赛斯给他送来点心时,总会恬淡地冲着她笑,疏离的温柔像慢慢被时间剥落的古画,美地惊心动魄。即使捏着那块被奥赛斯死亡工艺做出的焦炭点心,不着痕迹地敛去那一点恐惧,小心地咬上一口还是很认真地闭上眼睛回味,最后半张脸都因为痛苦变了形状,最后才憋出一小句。“好吃…比以前。”虽然奥赛斯自己明白,她可以凭借料理杀人无数考上暗杀十级专业户,但每每有了约瑟夫这一句夸奖,就接着再接再厉浪费粮食弄出些巧妙的食物点心,而她的小主人也只有捏着鼻子任了,心一横暗想着自己自作自受,无论她做出什么东西,都可以勇敢地往下吞,再中肯的评价一句,于是一轮可怕的循环再次开始,最后以奥赛斯终于能烤出像样的面包告终。


  


  奥赛斯的料理伴随约瑟夫多年,很久以后他已经是个温婉青年,幼时经历磨去了菱角打磨得更加光滑,一想起当年试吃奥赛斯料理时临近死亡的感受,总会把这故事说出来吓唬挑食的孩子,“再闹腾的话就让你吃奥赛斯做的饭。”②再调皮桀骜的孩子也只能乖乖就范,当约瑟夫得意地把这时说给奥赛斯听时,她早已躺在那个冰冷的墓碑下安眠了多年,那个曾经被她称作小主人的少年将额头依靠在那块廉价的石碑上低声耳语,落下的水滴晶莹冲刷着那一点泥泞,“哪里是你的料理可怕…因为你早已死去。”当然,这是后话。


  


  约瑟夫的温柔和体谅是法国大革命号角吹响之前,交际圈人人皆知的事——以及那眼睛——即是星屑散落着的地方,湛蓝的沙砾倾斜下来,阳光顺着淡金的头发往下淌落,他的背后总是一片纯白素色,是这世上最不可细说的悲伤和真实,这与他孪生弟弟活泼的紫眸并不相同。他的弟弟顽劣至极,街头摸爬打滚称霸全巷都有份。他紫眸虽有不吉利的含义但终究罕见,眯起眼睛瞅人笑起时好像能沁出阳光,眸低清澈,睫毛历历可数,看着讨喜也是父母的珍宝。至于功课交际反而比不过自家哥哥,但其关系似乎异常亲密,一旦逮到哥哥的罅隙时间,一定要搂着嘘寒问暖悄咪咪亲上一口,在橡树下秋千上,藤蔓旁和约瑟夫腻在一起,斑驳绚丽得像一副油画。约瑟夫可以被称作木纳迟钝,愣住半天才晓得脸红举手擦擦被嘴唇接触的地方。


  


  Jean.③

  


  1779年七月一日,奥赛斯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仆——因为她单方面认为自己服侍的两个小主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十五年后暮色投落④,彩云在天间留恋拥抱彼此在裙摆上留下艳丽,每个人都沉浸于美好与幸福中时。英格兰某个小教堂中迎来的新生,婴儿低低哭泣地声音似乎在不满上帝让天使坠入人间的安排所要承受那么多苦难方的的甘甜。虚弱的妇人在拼凑的教堂木板上断断续续写出伊索·卡尔这个名字,牧师阖上双眼为她哀悼,入殓师在一旁抚摸新生儿的脸颊,出于慈悲决心收养这个孩子,直至那妇人挣扎着与死神做最后一搏,这孩子也没再发出一声抽泣。


  


  伊索·卡尔出生的日子,也是他母亲死去的一日。


  


  老入殓师为他的母亲送终,暗自感叹孩子的坎坷,他收拾好一切领着这无血缘与交集的婴儿回家。


  


  1789年7月1日,大旱与压迫所带来的深重罪孽初现端倪,约瑟夫的家人匆忙预订下行程计划离开法兰西——这是一场漫长的逃离——因为紧迫他们甚至来不及预订船票,委屈和下等人挤在来路不明的货船中,法国大革命的钟声已经敲响,利刃悬在贵族们的头顶,任何侥幸和无辜都被碾碎,暗杀,不,明目张胆地夺去所谓贵族的生命这一行为迫使约瑟夫一家做出逃跑的决定,即使如此,他们的肩膀上仍背负着被追杀的命运。


  1789年7月1日,老入殓师和自己收养的小徒弟伊索·卡尔,为远亲的到来做最后准备,这行人的行程提前被加急信件装着送到英格兰。暗黑软发被服帖束在脑勺后方,卡尔按部就班整理受潮的床铺,把阳台上的灰尘掸去,眼中没有幼童该有的纯真清然,他捧起蓝鸢尾⑤插进阳台上空空的玻璃瓶,为黑白暗调的房间填上一点明艳,他回过头去看天边的清辉,光华拥抱他的躯壳,在身后洁白的床单映上扭曲的影子,眉目青涩,睫毛在太接近苍白的皮肤下投落阴翳,他似乎在思考什么。“老师…他们是怎样的人。”老入殓师笑着并未答话,苍老的手抚摸卡尔稚嫩却绷得严肃的脸颊,像多年前他出生时的动作一样,那是这孩子的表情也波澜不惊…入殓的工作让这孩子惯于与逝者无声交流而不喜欢与“人”接触,他会无比虔诚为他们祈祷送终,唯一不忌讳接触的人只有自己的老师。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是永恒悲剧酿成前的安宁——关于永生的秘密。




①《永生》中作者创作的人物,约瑟夫母亲的女仆,四舍五入也算约瑟夫的女仆,不是官方设定人物。


  ②奥赛斯已经死去,而然让孩子吃奥赛斯做出的料理,就是使他们死去,而那时已经有约瑟夫可以利用特殊的相机使人类乃至一切被相机拍摄的东西“死去”,成为藏品永生。


  ③含义:“上帝福泽”,本文设定约瑟夫的弟弟,Jean.早夭。


  ④设定约瑟夫比伊索、卡尔大十五岁这时正是法国大革命1789年…想了半天怎么圆这个设定,不能太大太小,想秃头后猛拍大腿决定十五岁不嫌多,反正我就喜欢看糟老头子和小入殓师在一起哦,不服你咬死我也没用。


  ⑤蓝色鸢尾的花语,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


“血。”

p1被扔掉的稿纸抢救回来的…果然画画不被支持。
p2是奈布,逐渐卑微

鹤(霖昭同人,民国私设慎入

  来自落清酒。


  私转必究,授权私问。


  还用问么,满足我恶趣味(不)

军阀霖×伶人昭

  :


  故有词赋:灯火钱塘三五夜,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


  元宵,纸糊的孔明灯被撑起飞去的时候,那长条横曳着的许缘线被最后一阵暖意雾气送走,侧街倚着桥环着水,在躁动乱流和物欲横流血管下,浮夸地修饰以繁华,流客打尖,沽酒时的笑似乎毫无破绽,那便是节日的喜悦所致,这是最掉以轻心,最容易被狮子咬碎喉管的瞬间。而九鼎繁华下,影绰着的人影蹲在摊头讲价,发梢起落间,喧闹不小。


  双耳空鸣一阵,叶冠霖只能捏捏眉头,站着开会一整天,现在也没剩下什么情调过节,只想清净。然而一边小摊讲价声不减不遂己意,反而越闹越大,是低沉愠怒的女声,显然已经被对方不停地讨价还价激怒了,他没仔细看,只觉得那小摊老板…哦不,老板娘在撸袖子,或许是过于糙气,叶冠霖自觉地把老板娘代入进老板这个词里。缄默良久决定围观这耍猴般的儿戏,老板娘绾着红发撸起袖子,细看眉目精致得紧,看着眼熟又可人,可惜行动似乎并不符合那具娇小的壳子,发梢何时已经不老实的翘起,而一边的客人依旧喋喋不休企图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满点技能,说得老板娘无可反驳。见人不语以为对方理亏,得意洋洋抬起头间被照面打中了鼻梁,立刻落下两道血红,只听见呼呼拳风呼啸而至,紧接着被一双玉手拎着衣襟,拖出去数十米扔到了桥底下下,留下一声噗通和救命喊声,以及背景的死寂和老板娘转头看向叶冠霖时,他自己脑补出的乌鸦的嘎嘎声。这一番动作熟练流畅,仿佛演练千遍。


  凶手边扭头回走边喃喃,“让老子伺候着话还那么多,谁给你的优越感?”


  那可是当真人如画,叶冠霖第一次在台下遇见当红花旦王昭的时候,惊愕得差点崩了自己苦苦维持了十年余载的酷哥人设。难怪眼熟,为了皇权贵胄应酬也被邀请去戏班看戏请了当红花旦捧场,他并不喜欢这种满脸浓妆的东西,因为会引起洁癖的不适,偶尔往台上瞄一眼也不过为了掩遮交涉时的情绪,也只是听听戏子们捏起的戏腔清唱,图个好玩。而真正看到当红花旦洗开了油彩,留下眼角一抹红妆,对着权贵们敬酒的时候,心里只咯噔一下,之后也会有意无意关注一下当红花旦王昭有去了哪哪哪唱戏啦,空闲时也不吝啬敢去戏班瞅上一眼,可惜当红名旦太忙,没能真的打上照面。即使是军阀,一视同仁,见不着,就是见不着。


  上海滩最破的小戏班,却莫名其妙有着上海滩最红的花旦,也是最暴力的,而且还是女子。


  今天被他碰上了。


  不知道该苍蝇搓手还是尴尬落泪,叶冠霖心里如是说。




写完了忘了发真尴尬。

还有这话王者名昭好甜阿我全程姨母笑,反复死亡下海摸鱼暴毙跳楼。


昭哥私服🍬🍬🍬!!私心打了cp注意避雷霖昭呦。

p1是冬季款,辫子自个加了,假装霖霖给扎的但并不熟练哈哈哈我爱霖昭∠( ᐛ 」∠)_

p2夏季晚会啥的(?  虽然觉得昭哥肯定不会乖乖参加更何况高跟鞋会把脚崴折呢?

是霖昭喔注意避雷!wwwtx群里的朋友们帮了大忙几经波折才弄好的!虽然有点丑但是……!和我爱霖昭有什么关系!

4pooc预警,其实我不想这么画的,因为画工不行只能烂尾(

八百年了,卑微交个党费
呜呜呜呜羡羡他真可爱画不出那种感觉呜呜呜(你不是文手吗
还有那个兔子是我(